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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济南。

  寂静的夜风,吹动着魔幻般的旋律。

  在一个十几平方的出租房里,黯淡的灯光下,黄星痴痴地望着新婚妻子赵晓然,心里充满了作为一名男人的渴望。

  确切地说,新郎这个称号,在婚后没几天后,便已名存实亡了。

  老婆最近一直不让碰。

  黄星的妻子赵晓然,有着颠覆众生的容貌和身材。

  这一点一直是黄星的骄傲。

  黄星很珍惜,穷苦出身的他,也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老婆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为此他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在一家保安公司当保安,目前负责安保的单位是省城某大型国企—成圣集团总部。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的确也创造了神话。

  他深得主管成圣集团保卫工作的办公室主任黄锦江赏识,仅仅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荣升为保安队长。

  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种神速的升迁背后,隐藏着多少付出,多少责任,以及多少对家庭对妻子的承诺。

  今天,便是他试用期满后正式升职的大喜日子。

  黄星将自己升职的消息告诉了妻子赵晓然,本以为她会很高兴,她却像喝凉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黄星靠近她,她却将脸转向另一侧,狠狠地裹紧了被子。

  黄星有些扫兴,但是心底的兴奋远远埋没了他原本强烈的自尊心。

  他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她那颗近乎冰冷的心。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赵晓然终于转回了身体。

  他大喜,妻子美丽的容颜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般奢华。

  那种久旱逢甘露的冲动,竟然让黄星突然有种做了英雄的壮烈感,他骄傲,他幸福,他感激。

  他想与妻子徜徉在夜的海洋里,陶醉一生。

  或许,他对老婆更多的是爱。

  他觉得自己出身贫寒,能够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妻,是他一辈子的福分。

  他的妻子在一家大型国企商贸公司的商管部工作,虽然只是普通员工,工资却是黄星的两倍。

  单凭这一点,就让黄星觉得很自卑。

  但他却从不气馁,他一直坚信,总有一天,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辉煌。

  但赵晓然转过身来,却并非是想要成全黄星的殷切期望。

  而是极不耐烦地说了句:今天不舒服!这几个字,顿时让黄星无地自容。

  然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也并非是黄星不懂得体贴老婆,偏偏想在她不舒服的时候胡来。

  问题偏偏就出在,赵晓然的‘不舒服’在一个月之内已经光顾了四次了!谁都知道,这个‘不舒服’是很讲原则也很遵守纪律的,每月顶多串一次门。

  可赵晓然的‘亲戚’似乎对她格外热情,还没满一个月的时间,就来了四次。

  老婆拿自己拿傻瓜,黄星心里却跟明镜一般。

  是不是不舒服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赵晓然的生理防线。

  黄星觉得妻子在结婚后变了,不只是变得冷淡,连对自己的态度,都冷的像冰。

  对于赵晓然的搪塞,黄星既无奈又苦涩。

  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赵晓然天天睡在自己身边,可这个女人虽然名义上已经是自己的老婆,可她的身体却不属于自己。

  他觉得这副美丽的身体,都已经变得那么陌生。

  黄星的那张旧船票,已经很久没有登上过属于自己的这艘泰坦尼克号了。

  黄星腆着脸更靠近了一些:老婆,能不能……能不能给个机会呗?谁想,赵晓然嘴唇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竟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星受宠若惊地一阵惊喜!他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辜负老婆的这次恩惠,一定不能让老婆失望!这一切像是在做梦,激动的差点儿落泪。

  欣然领命,他热情如火。

  然而,妻子却面如冰霜,像个木偶人一样。

  完全是在应付差事。

  黄星心中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凉意。

  赵晓然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快点儿!妻子的冷淡,让他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僵持住。

  他猛地体会到了曹操当时说出那句‘弃之有味食之无肉’时的复杂心声。

  赵晓然不耐烦地又提高音量催促:快点儿你没听到吗?这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什么,什么意思?黄星这一震惊,使得他原本火热的激情猛然褪去,再无斗志。

  一直冷若冰霜的赵晓然终于爆发,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愤地望着黄星。

  黄星突然间觉得,曾经在自己心目中如同天使一般美丽的妻子,此刻竟是如此狰狞。

  她的愤怒俨然如洪水猛兽一般来的汹涌,让黄星有些猝不及防。

  或许,他早该意识到这一天的到来了!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一切,这对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伤害。

  赵晓然的眼泪刷地从眶里涌了出来,女人的眼泪来的真快。

  赵晓然委屈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不再你的老婆!我要跟你离婚!黄星感觉到心灵在颤抖:为,为什么?赵晓然冷哼了一句:为什么?你自己难道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事到如今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赵晓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初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就偏偏看中了你,跟了你!但是你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住十几个平方的出租屋,想吃顿好饭买件漂亮衣服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同事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个同事老公是国企的副总,那个是……最差的同事老公都是公司的部门经理。

  别人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实在鼓不起勇气来,说我老公是……是给人家看大门的保安!你知道别人怎么评价保安吗,三个字,看门狗……黄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妻子心目中的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微。

  他一直以为有爱便有家,如今才恍然大悟,没有经济做基础的爱不会长久,没有经济做基础的家不会长久。

  他一直坚信爱的力量,爱也的确给了他力量,让他在短短半年内便荣升为保安队长。

  他以为妻子会很高兴,结果那只是自己天真的幻想。

  他的老婆赵晓然是满族人,但她从来不满足。

  黄星努力抵制着自己眶中那不争气的眼泪,不让它们出来炫耀自己的软弱。

  他还是努力地对妻子说了句:我还年轻啊老婆,我一直在努力,半年的时间,我现在已经做保安队长了。

  下个月我的工资还能再涨二百……赵晓然哈哈大笑,鄙夷地望着黄星:二百,好多噢!当保安队长很了不起吗,照旧还是保安,还是给人家看大门儿的!我赵晓然真是瞎了眼,当时就觉得你长的帅长的好看,人也老实。

  但是黄星你告诉我,你除了长的帅点儿,还有别的优点吗?啊……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有一个优点,那方面别强,一到了晚上就跟发情的狼狗没什么两样。

  真的黄星,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潜力不去做鸭子真是屈才了……黄星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我太不幸了,我享受不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任何东西。

  我赵晓然觉得委屈,真的太委屈。

  是我长的丑吗,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那些没有我漂亮的女人,都能找到一个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偏偏我赵晓然找了一个花瓶……黄星的泪水终于再也抑不住了,汹涌而出。

  他一直很坚强,一直坚信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

  但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了泡影,他心中的天使,也只不过是一个虚荣的化身。

  他不能给予她想要的一切,当然也不能真正地得到她的心。

  听到妻子的这一番讽刺,黄星的心像冰一样凉。

  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努力,尝试去挽留妻子:晓然你要相信,我还年轻,我会给你一切,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想抱着妻子哭,让她明白,自己对她的爱,以及承诺。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害怕心灵的冰冷,已经无法再捂热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逝去的爱情和即将崩溃的婚姻。

  它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让他觉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恐怖。

  他不敢想象,没有了爱,没有了晓然,自己的人生该有多么黑暗。

  赵晓然只是很诡异地一笑,平躺下身子,极其夸张地摆出了一个造型,冲黄星催促道:来吧,让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

  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我仍然属于你。

  黄星欲哭无泪。

  赵晓然再催促了一句,见黄星仍然没有动静,于是怒了:黄星你的本事哪儿去了,来啊。

  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黄星不想再听下去,因为妻子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刀,一次一次地戳击着他的心。

  以至于,他突然间嚎啕大哭!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但现实往往比梦要清楚一千倍一万倍。

  黄星再也忍受不住,撩开赵晓然的手:你说够了没有?赵晓然冷哼道:你别不识抬举。

  我赵晓然已经仁之义尽了!要是换了别人,根本都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废物!在你不能为女人带来幸福之前,不要娶老婆。

  那样只会害人……黄星的精神几近崩溃!他像是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滚,赵晓然你给我滚!赵晓然刷地站了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她比平时更坦然地站直了身子,甚至还轻扭了一下腰身,像是在炫耀自己姣好的身材。

  她一件一件地用慢镜头穿上衣服,穿衣的过程充满了了对生活的不满和讽刺。

  黄星第一次觉得,妻子穿衣服的样子,竟像是刚刚办完那事的小姐,那般悠然。

  但自己却不知如何为这未遂的交易买单。

  是的,他觉得这更像是一次交易,交易的代价,等同于婚姻的坟墓。

  他在反思和痛苦中,目送赵晓然穿好衣服走出出租屋。

  除了爱,她没有带走一样东西。

  但她却留给了黄星数不尽的财富。

  这种财富叫做痛苦。

  天下再也没有比痛苦更催人奋进的了,它像是一个台阶,有可能阻拦你前进的路让你摔倒;但也有可能让你将它踩在脚下,站的更高。

  但当赵晓然哐啷一声关上门的一瞬间,黄星并没有将这种痛苦当成是财富。

  在痛苦没有在体内发生化学变化之前,它仍然是痛苦。

  黄星疯了似的咆哮了几声,迅速地穿好衣服。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站在农民的角度来看,鲜花插在牛粪上更容易得到滋养,花会开的更艳。

  但是在这物欲纵横的大都市,饱受着灯红酒绿熏陶的女人们,宁可趴在奔驰宝马中哭,也绝不想被插在牛粪上笑。

  忆及曾经的美好时光,黄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但他马上意识到,这么晚了,赵晓然一个人出门,该有多危险?他火速地冲出出租房,甚至连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

  隔壁住着的女孩儿欧阳梦娇正在围栏边儿上洗衣服,见黄星像天外飞仙一样冲出来,冲他问了句:跟然然姐吵架了?黄星来不及回答她的追问,便已经一溜烟地跑下楼,也不顾影响其他住户休息了,大声地喊着:晓然,晓然——他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赵晓然的手机。

  但始终无人接听。

  他破天荒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四处寻找。

  一夜之间,六百元的车费,没能换回一点点的线索。

  次日清晨六点钟,他收到了赵晓然的一条短信:咱们离婚吧。

  这样下去,对你对我都是煎熬。

  好聚好散。

  黄星仰天长啸!上午九点钟,黄星准备到成圣集团向值班保安强调一下工作,然后直接去赵晓然的工作单位找她。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战,他现在不奢望妻子能回心转意,如果她执意要离婚那就离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尽管他仍然深深地爱着他的妻子。

  乘坐公交车赶到成圣集团,成圣集团的工作人员刚刚上班。

  他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正要进岗亭检查一下昨晚的值班登记,值班保安突然神秘地告诉了他一件事:成圣集团黄主任上班的时候带了一位美女回来,超正点。

  黄星对这类八卦新闻丝毫不感兴趣,更何况,成圣集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拈花惹草那是出了名的,带个美女来成圣集团炫耀也不算新奇。

  据说,黄锦江最近还bao养了一个80后美女。

  但一直只是流言,谁也没有亲眼见到过。

  而实际上,在黄星心里,黄锦江却是他的大恩人。

  自从黄星在这里当了保安之后,黄锦江一直觉得黄星是个可造之才,通过多方面的培养和考察,黄锦江向保安公司举荐黄星担任成圣集团项目上的安保队队长。

  黄星一直感念着黄锦江的恩情,而黄锦江也对他越来越器重。

  用黄锦江的话来说,黄星是一颗被埋没的金子,只要一有机会,就能大放异彩。

  其实黄锦江的判断并没有错,能做到办公室主任这一角色,都是善于发掘人才的伯乐。

  也许黄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毕竟安全门卫这一摊子事,都属于办公室主任职责范畴。

  能够让自己信任的人担任保安队长,那自己能在某些方面省不少心。

  更何况,黄锦江的确对黄星的管理才能和文字才能相当赏识,黄星撰写的安全保卫方案和管理方案,让黄锦江叫绝。

  在黄星担任普通保安员的时候,黄锦江就发现了他的这两样特长。

  因此,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黄锦江对黄星简直是关心倍至。

  在黄星担任队员值班的时候,黄锦江经常安排工作人员给自己送水送西瓜,他甚至还邀请黄星去过自己家里做客,跟自己敞开心胸喝酒聊天。

  对于一种普通的保安员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

  一开始,对于黄主任的盛情,黄星总觉得得受宠若惊,甚至是自卑。

  但是黄主任并没有嫌弃自己身份的卑微,反而与自己称兄道弟,对黄星的成长进步异常用心。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锦江就是黄星生命中的大贵人。

  没有他,就没有黄星的今天。

  正因如此,黄星并不喜欢听别人议论和传播黄锦江的绯闻,他在值班保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给我上好你的班,不要议论别人短长。

  按照正常流程,黄星作为保安队长,应该去黄锦江那里露个面报个道。

  但是黄星担心会影响黄主任的美事儿,于是作罢。

  但他马上想起了黄主任昨天下午交待的一件差事,于是赶快到岗亭里临时抱佛脚弄出一个新的保安员花名册来,紧走几步准备给黄主任送过去。

  黄主任办公室门口,黄星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阵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黄星猛地感觉到这事儿不对劲,因为那声音对她来说太熟悉了!他的心里无比忐忑,迂回到外面的窗户底下,他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往里一瞅!整个世界黑暗了!黄星看到的是,黄锦江正搂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肩膀有说有笑。

  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找了一整夜的妻子赵晓然!哪怕是亲眼看到,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顾不得多太推测,黄星疯了似的跑回到黄主任办公室门口,直接冲了进去。

  黄锦江赶忙松开搂在赵晓然肩膀上的手,而赵晓然却是出奇的平静。

  黄星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还没等他兴师问罪,黄锦江马上变出一副笑脸:小黄你看你,跟老婆吵什么架嘛,这不你媳妇儿跑我这儿来告你状来了!黄星第一次觉得,那个自己心中的大恩人黄锦江竟是如此无耻如此恶心,明明当了婊子,却还非想立出贞洁牌坊。

  他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也听的清清楚楚。

  倒是过于镇定的赵晓然冲黄星冷哼了一声:现在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我的事儿你不要管!黄星不知该说什么,这一情景,让他又气愤,又尴尬。

  他抬起手想扇赵晓然两个耳光,但是试量了再三,他下不去手。

  这一切都跟电影中的情节差不多,老婆红杏出墙,第三者竟然是自己一直敬重爱戴的上级!黄星一瞬间记起了很多曾经并没有引起他注意的事情。

  前不久他下班的时候曾遇到黄锦江在他出租房附近出现,但当时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他只当是偶然。

  包括保安队的保安们议论黄锦江2奶的时候,他甚至还帮助黄锦江洗脱罪名,为他辩护。

  却怎会想到,大恩人黄锦江养的小情人,竟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这年头,老婆越漂亮,风险便越高。

  老婆红杏出墙的速度,往往比通货膨胀的速度更令人猝不及防。

  黄星记得在四个月前赵晓然曾经来成圣集团看过自己,当时恰巧黄主任准备出门。

  当时赵晓然的领导突然打去电话,让赵晓然回商场处理事情。

  黄锦江说他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于是亲自开车送赵晓然回了商场……对此黄星一直还对黄主任心存感激,却没想到,这一个顺路的工夫,自己脑袋上已经有了绿帽子的雏形。

  这也难怪,一个小保安跟一名国企高层一对比,如同是一辆奥拓车与奥迪车的区别,在上了豪车当了2奶的同时,赵晓然便越来越反感自己那辆没前途没安全感的奥拓,以至于她终于选择了抛弃。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畸形社会,最盛产坏女人。

  很多女人宁可偷偷摸给有钱人当2奶,也不愿意正大光明地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过日子。

  只是黄星实在想不通,别人偷情都是背对着丈夫,生怕被撞见。

  你黄锦江泡别人老婆,至少也应该委婉一点儿,可二人偏偏就同时出现在了成圣集团里,这可是黄星上班的地方!要说赵晓然出现尚且在情理之中,这算是一种另攀高枝后的炫耀,是一种傍上高官的虚荣表现。

  但黄锦江呢,他是国企高层,怎会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办公室泡别人老婆,而且明明知道这女人的丈夫就是看大门的保安队长,随时有可能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黄锦江难道就不怕被丢官罢职,不怕被举报?当爱化为泡影,当婚姻走到了尽头,当一直深爱的老婆成了自己恩人的小三儿……最终黄星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成全了赵晓然,成全了黄锦江。

  但是他不甘心!在他走出黄锦江办公室的一刻,他暗暗立誓:失去的,我要加倍拿回来;付出的诚意,我要加倍收回!早晚有一天,老子要站在省城最高的楼顶上,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仰视;让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付出代价!黄星走出办公室不超过十五分钟,保安公司行政部经理打来电话,告诉他,他被解雇了!黄星心里明白,这一次,仍然是黄锦江的功劳!他不由得再次仰天长啸!他仿佛听到了来自天空的回音……这天晚上,黄星在外面借酒浇愁,到了十点钟,才提着酒瓶子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正掏出钥匙来开门,他却发现隔壁住的欧阳梦娇正在门口来回徘徊,一副焦急的样子。

  欧阳梦娇也是这里的住户,在附近一家公司当文员。

  她年龄不大,长的娇小可人,只有二十岁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发育的淋漓尽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黄星上前搭了句话,才知道欧阳梦娇刚加班回来,把钥匙不小心落在公司了,回去找,结果公司锁了门。

  她现在正和思想做斗争,是不是要找块砖头把锁砸开,破门而入。

  越是受到刺激的人,往往越有同情心。

  黄星让欧阳梦娇先去自己房间里坐坐,再想办法。

  欧阳梦娇想了想,倒(上课被同桌用震蛋折磨的故事)也没反对。

  进了房间,欧阳梦娇脱掉了工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花式衬衣,那胸前的丰满让黄星叹为观止。

  黄星不敢多看,给欧阳梦娇倒了杯水。

  欧阳梦娇问,家里有什么吃的没?黄星找来找去,就找到一塑料袋蘑菇。

  欧阳梦娇说她最喜欢吃蘑菇了,于是便要亲自动手做一个炒蘑菇。

  但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那蘑菇长了一些细细的白毛。

  黄星和欧阳梦娇就长毛的蘑菇能不能吃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最后达成共识:蘑菇属于菌类,长几根毛应该不影响食用。

  香喷喷的炒蘑菇出了锅,黄星就着白酒一尝,觉得长了毛的蘑菇反而吃起来更香。

  欧阳梦娇也尝了一口,对黄星说:你别光自己喝呀,给我也整一杯!两个大都市中的打工者,对着一盘蘑菇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欧阳梦娇一个劲儿地抱怨工资低公司还老加班,黄星借着酒劲儿也将自己和妻子的那档子事儿搬了出来。

  二人越喝越尽兴,越喝越觉得同病相怜。

  同是大都市的底层人士,一个刚刚丢了职跑了老婆,一个刚刚受了老板责骂加了一晚上班,二人抨击着社会的无情和现实的残酷,抨着抨着,就抨出了火花。

  也许是因为愤世嫉俗的缘故,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

  黄星拎着酒杯安慰欧阳梦娇说:有班上就不错了,加加班挨挨批算什么,总比我跑了老婆被人开除强吧。

  欧阳梦娇也安慰黄星:黄哥其实你这人不错,你老婆她太不懂得珍惜了。

  钱乃是身外之物,因为钱她抛弃了你,这种人早晚会摔跟头。

  你老婆走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欧阳梦娇给你当小老婆。

  黄星像是被电了一下,刚刚吃里嘴里的一块蘑菇竟然差点儿卡在嗓子眼儿,他笑说:小谭你喝多了!欧阳梦娇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黄星一碰:没,我没喝多。

  黄哥我跟你说,我觉得你这人有潜力!你现在是没爆发,只要你一爆发,那绝对就跟火山似的,一发不可收拾!你身上有劲儿,有股子……欧阳梦娇琢磨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黄星呷了一口酒,觉得欧阳梦娇一直在眼前晃个不停,眯了眯眼睛,她还在晃。

  黄星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欧阳梦娇的感觉却跟黄星恰恰相反,她感到整个屋子的东西都在转,唯独对面的黄星稳如泰山,她觉得满屋子的东西都喝多了。

  一盘子蘑菇就下去一斤多白酒,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最后盘子里还剩下一小块蘑菇,黄星和欧阳梦娇几乎是同时伸出了筷子。

  两双筷子夹在了一起,他笑她也笑。

  笑着笑着,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人就笑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主动,两个人的身体也凑到了一起。

  酒精的作用让两个同病相怜的沦落男女,紧紧地抱在一起……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酒醉灯迷万堂春。

  这一夜,一对喝醉的男女尽情地甜甜徜徉在暧昧的海洋之中,欧阳梦娇给予了黄星他结婚半年来没有享受到的温暖和抚慰。

  他像个永远不知疲惫的战士。

  而欧阳梦娇像是一条风情万种的美人鱼,时而温顺时而狂野。

  这一晚上多少次,就连黄星也记不清了,虽然酒劲一直没有消退,但他却清醒地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淋漓。

  第二天早上,二人仿若是心有灵犀,同一时间醒来。

  忆及昨晚一事,黄星满心歉意,但欧阳梦娇却羞怯地笑了笑,光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在黄星面前坦然地一件一件穿衣服。

  她的身材的确很好,甚至比赵晓然还要好。

  

老吴把站在一旁受了惊吓的童童拉到了李芬的身旁,说道:“安慰安慰孩子吧!”她蹲了下来,轻轻的抓着童童的胳膊,一双刚哭过还有些红肿的双眼看着他,歉疚的说道:“对不起童童,妈妈是不是吓到你了?”童童摇摇头,伸手过去摸着李芬红肿的眼角说道:“童童长大了,以后可以和吴爷爷一起保护妈妈了。

  ”虽然从他一个小孩嘴巴里面说出这种话有些不切实际,但是李芬心里还是特别开心儿子能这么听话懂事。

  她瞬间就笑开了,站起来拉着童童的小手说道:“走,回家,妈妈做好吃的给你们吃。

  ”三人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们叫停在了原地。

  “哎?这不是我儿子李强那个老婆,李芬吗?”只见一个五十多岁,又肥又矮还特别黑的老女人走过来,看着李芬咬牙切齿的说道。

  闻言,李芬立马回过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这个老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该死的老公——李强的妈妈。

  她身边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是个唯唯诺诺,一直躲在老女人后面,时不时探出头来,瘦巴巴的糟老头子,就是李强的老爸。

  另外一个比较高大的,满脸胡渣,凶神恶煞的在一旁抽着烟的男人,就是他的亲舅舅,老女人的亲弟弟。

  李强除了性格随母亲,皮相和这两个老人一点都不像,反而比较像他的亲舅舅。

  李芬还大胆的想过,他是不是他的舅舅和妈妈鬼混生下来的,只是找了这个老头做替死鬼而已。

  他的舅舅和妈妈也不是什么好人,视赌成性,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赌光了。

  曾经他们为了还赌债还想过把李芬卖了,只是碍于那个时候李芬怀着她儿子唯一的种,刚好自己的儿子又出了事,所以才没动手而已,不然早就卖了她。

  他们一家人对李芬一点都不好,在他家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幸好后来她因为生童童需要照顾,他妈妈又不想理这些麻烦事,直接把她丢回了娘家。

  也因为这个举动,她回到娘家以后才能真正的过回了像样的生活。

  看来,李强还活着并进监狱的事情,已经通知到他们家里去了。

  “李芬啊,我家对你不错吧,你说找到工作要带孩子去城里,我们一家人也没说什么吧?”李强妈妈装腔作势的说着。

  突然间,她又扯着嗓门喊了起来:“你打工就打工吧,你还背着我儿子去搞破鞋,竟然还把我孙子带去老情人家里住着,你要脸不?你不要脸我们老两口还要脸呢,呸……”“这是你那老情人吧?瞧你们一对狗男女的样子,当初我就知道你李芬不是什么好东西,骚浪蹄子一个。

  ”她指着老吴破口大骂道。

  “这不是我的孙子吗?乖孙子,快过来奶奶这里,让奶奶抱抱。

  ”他妈妈看着李芬身旁的童童,满脸油光的笑着,并伸出一双肥胖的手说道。

  拉着李芬小手的童童,看到这个女人在叫他,立马放开她的手,抓着她的衣服躲在了她身后,探出半张小脸怯怯的看着对方。

  一张小嘴嘟囔着说:“你是坏奶奶,你欺负我妈妈和吴爷爷,我才不要你抱。

  ”她气急败坏的说:“尼玛,你个小杂碎跟谁学的,这么没有礼貌,看来你妈没有好好教养你,看老娘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她说着便对着李芬的方向,快步的走了过来,举起肥胖的手,就想一巴掌打下去。

  李芬立马转身把童童抱在了怀里,此时已经来不及躲了,只好紧闭双眼等待着疼痛的来临。

  结果许久也没发现有巴掌落下,她回过头,看到身边的老吴抓着她那肥胖的大手。

  对于当过兵的老吴来说,再胖的人,这点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捏蚂蚁一样。

  老吴捏得她生痛,她嗷嗷大叫起来。

  见状,对面抽烟的男人狠狠的把烟摔在了地上,抡起拳头就朝他冲了过来。

  他舅舅嘴里还不停的叫道:“老不死的,放开我姐。

  ”李芬朝着老吴叫道:“老吴,前面……”她的话音刚落,只见他另外一只(姐弟乱欲)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拳头。

  然后越捏越紧,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李强的舅舅被他捏着拳头动弹不得,吃痛的伸腿想要踹老吴的下身。

  没成想老吴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家伙的小心思,一腿便用力的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他整个人痛得倒了下来,老吴也甩开了他的手,另一边的女人还在嗷嗷惨叫着。

  老吴脸上露出厌烦的表情,不耐烦的把她的手甩开了。

  “你们再没完没了的找李芬的麻烦,下次就不是这样的教训了,听到没有?还不给我滚?”老吴愤怒的呵斥道。

  李强的爸爸站在远处,听到老吴大声的呵斥吓得急忙躲了起来。

  老吴也懒得再理他们,转身把蹲在地上护着童童的李芬拉了起来,然后抱起童童就准备离开。

  “李芬你个贱人,你别以为你现在找了个老男人护着我们就怕了你吗?你们娘俩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坐在地上的女人不甘心的说道。

  “说什么?叫你滚没听到吗?”老吴转头对着地上的两个人吼了起来。

  两个人被吓得话都不敢再吭一声,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几人走后,老吴一句话都不说,拉着李芬的手就往大马路上走去,很快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坐在前排的他一句话都没有对李芬说。

  李芬也沉默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从眼前掠过。

  身旁的童童也因为太累的原因,趴在李芬的腿上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几人回到了家里,进门的一瞬间李芬感觉全身的防备都放松了一样,疲惫的往沙发上躺去。

  老吴抱着还在熟睡的童童走进房间内,把他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他从房内走了出来,看着慢慢爬起来坐到沙发上的李芬便走了过去,抱住她,轻声问道:“芬儿,怎么了?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情烦恼吗?你别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李芬却抬起一张嫩白的脸蛋,指着饭桌诧异的说道:“老吴,你看桌子上,早上做的早餐,晶晶怎么动都没动。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才发现桌子的东西动都没动过,还好好的摆在原地。

  李芬拉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一边往晶晶的房间走去,一边叫道:“晶晶,你在家吗?晶晶?”叫了好久,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忍不住伸手过去扭门把手。

  结果竟然发现房间被锁了起来,怎么开都开不了。

  李芬转身就去找备用钥匙,老吴也觉得有点纳闷,拿出手机拨了晶晶的电话。

  很快,一阵电话铃声从她房间里传了出来,看来手机还在房间里,人多半也在那里了。

  “老婆,备用钥匙给我。

  ”他挂掉电话,从她手里拿过备用钥匙,着急的说道。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觉得晶晶不对劲了,现在在外面叫她又没反应,电话声又是从房里传出来的,越想越觉得不安。

  

  书房里他啃咬她的蓓蕾 他舔着她肿胀的花蒂 一把扯开她的肚兜吸允  子荷行体得礼,对外一直称她为表妹,也未曾同其他女子来往,说他没有男女之念恐怕不真实,不懂范范的心思恐怕也不真实,只不过他现在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上。

  他在开出租车之余和一朋友共同投资个美容美发店。

  几个月维持后仍人稀冷落,在同事的怂恿下从事了色情服务,不久被查封,范范看着烟酒不沾的他从此嗜烟酒如命,心针炙地痛着,她用积攒的钱拉着他到外地旅游散心,在她的百般努力下,子荷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这时他才发现范范长大了,成熟了,会体贴人了,初来乍到的怯羞早已荡然无存,言谈举止早和这个城市水乳交融,更重要的是范范体态柔媚,在当地气候的滋润下肤色细嫩白皙。

  他忽然发现面前这个全心全意为他的女孩其实非常适合他,而他这几年一直忽视她,有意疏离她,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但心里早已对她存有多重惯性的依恋,只是相信自己有一天会飞黄腾达怕她成了障碍的自私心理不承认罢了。

  如果再等几年缘分还在,他愿意娶她实实在在地过日子。

    三年后,25岁的子荷承包个小饭店,终因经营不善坚持不久后关闭,所有的积蓄折腾个净光,他不能不反省自己的能力,仅有一腔热情和冒险的干劲是成不了事业的。

  就是这时他认识了刚从国外回来的阔家小姐巧巧。

  她小时候有过一次小小的车祸,对开车有莫名的恐惧症,一次意外租车相识。

  她对这个老气寡语的男子颇有好感,后来把他骋为专用司机。

     范范发现子荷成了巧巧的专用司机后特别注重衣饰装束了,有时还问她女孩喜欢的东西,除此烟瘾更大了,更爱沉思了。

  兰兰隐隐地感到他这艘帆船在大海中失去了航线,而她这片专为她人工建设的岸不知何时才会靠近。

  她常常不知觉地陷入哀戚中,她的爱被他丢弃在窗台上任风吹雨打而无动于衷。

    这天是范范的生日,没有期待,还是有所期待。

  下了班准备几个菜想同子荷吃顿贴心的饭。

  巧巧不是交际应酬就是吃喝玩乐,不到午夜子荷是不会回来的,范范把菜张罗停当进屋换衣服,她今晚一定要以最美的姿态和子荷在一起。

  外面的彩灯已显出倦怠,但范范丝毫没有累意和睡意。

  子荷困吗?饿吗?范范惦念着,突然房门有开启的声音,子荷回来了!这么早是为她过生日吗?可见他心里还是记挂她的。

  惊喜的她迅速穿上衣服欲打开房门,但伸出的手僵硬那儿。

    “一桌子的菜,谁准备的?”女的声音传过来。

    “你要来,我特意让妹妹准备的,尝尝合口味否?”  “你妹呢?”   “大概在屋里睡了,凌晨4点了,不要惊醒她了,明早还要上班。

  ”  “你与那些阔家子弟完全不同。

  内敛、沉稳、朴质、处处为别人着想,和你在一起有种安稳感,你要是文化程度再高些,出身再好些多好。

  我有时就喜欢和你在一起。

  ”  “你就像我的女神,我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你,你的任性,你的洋味……”  夜的冷(益智故事)气透过窗户包围来,范范用双手环紧自己,听着外面亲昵的响动咬紧嘴唇任泪滚滚而下。

  一个火星,一个木星,怎能交融?他们在开玩笑玩游戏吗?巧巧新潮高贵有才艺,唯一的缺点是爱戏弄男人,她怎么会真爱上子荷?而子荷呢?他怎能这样肆意践踏她范范的真情?范范的心玻璃在重击下支离破粹后刺进五脏六腑。

     巧巧被父亲指派到另一城市接管公司的业务,子荷随她去了。

  范范呆坐在租屋里,感受着一室的清寂和子荷的气息欲哭无泪。

  他有他的航向,她明白作为一个男人想争取一番事业的不易。

  她不怪他。

  她27岁了,无论如何成了剩女,农村的标准已有嫁不出去的迹象。

  她爱子荷整整10年,苦苦的,涩涩的,极卑微的,而又无怨无悔地执著着不愿放下。

  子荷28岁了,在农村也成了剩男,如果上天有眼,就让剩女嫁剩男。

  她不相信巧巧会和他有什么结果,他唯一的收获是体面几天,期盼事业上的奇迹出现。

  这点子荷想不到吗?他只是不死心,想抓住哪怕一点希望来改变命运。

  从农村来的男女又有几人不想改变命运呢?除了她。

  十年都悲凉地等了,再多几年又如何?最坏的结果是陪父母孤独终老。

    兰兰猜测得不错,七个月后的一天,她下班回到租屋,子荷正垂头丧气地吸着闷烟,看见范范,扑通跪在她脚下,搂着她的双腿低泣。

  范范的心在他的悔痛中旋转着,泪也缓缓而下。

    “我一直在等你,我们来自农村,终归农村,想挤身这个不属于我们的城市是要多种因素综合的。

  既然命运作弄,还是以及农村的生活水准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吧。

  ”  “范范,对不起,我只想有一席之地让生活更好些,可我真是一事无成,我对巧巧根本不报希望,我知道她在男女关系上的任意,只想让她助我一臂之力,她也给我了实际的机会,可能力有限,工作屡屡出错,她一怒抄了我鱿鱼。

  ”  子荷回到了初来的生活节奏上,他在老家盖了新房,不久便和兰兰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他回报亲人的不再是好高骛远,而是现有的一切。

  通过舅舅找到母亲,原来母亲一直在小饭店洗碗,他不顾父亲的反对把母亲接回,一家人过着清清淡淡的日子。

  他们身边的农村早已悄然改天换地着,相信他们的生活在惯常中有不惯常的奇迹发生。

  

温喆从帘子里一出来刘春杏就好奇的问他,温喆嘿嘿一笑,“没啥大病,就是那东西不中用了,我给他扎几针就好了。

  ”“切,你有那么大本事呀?有那本事你还在这里窝着干啥?”刘春杏一脸的不信,他哪知道温喆没有行医执照啊,要是有的话就凭他这针灸的功夫早就去城里干了。

  “是时候弄个行医执照了。

  ”温喆暗暗的想到,他已经满十八周岁了,到了考执照的年龄,不过他初中都没混毕业,而且行医执照也十分不好考,温喆为这事犯起了愁。

  刘春杏这个人还是比较不错的,几天相处下来温喆就摸透了她的脾气,两人在卫生室里也变得有说有笑。

  这几天钱寡妇和淑芬都没找过温喆,温喆知道钱寡妇是让自己给吓着了,而淑芬肯定是躲不开钱高强,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温喆不禁有些憋的难受,一看见刘春杏那肉嘟嘟的身子就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的弄一下。

  “春杏姐,今晚你们小王村放电影,去看不?”刘春杏是小王村的,她比温喆大三岁,温喆第二天上班就开始管她叫姐了。

  中午刚吃完饭温喆就问刘春杏,他是刚听说这事。

  “行啊,反正我晚上回家也没事,那就看去呗。

  ”刘春杏一点都不矫情,直来直去。

  晚上一下班两个人就骑着刘春杏的自行车往小王村跑,电影七点开始放,他俩下班都已经是六点了。

  “哎呀小喆你慢点,我都快让你颠到地上去了。

  ”小钱村离小王村十几里路,也不是太远,不过路不是太好走。

  而且温喆专挑坑洼的地方走,弄的刘春杏直冲他喊。

  “你抱紧我不就掉不下去了吗。

  ”温喆有他的心思,刘春杏一直都是用手把着车座下面,他想感受一下刘春杏那对大肉球,所以就专捡坑包的路走。

  刘春杏好像也知道温喆的心思,还是死死的把着车座,也不松手。

  “哎呦,屁股都快颠碎了。

  ”温喆找了个大坑骑了过去,把后面的刘春杏颠的都差点喆出去,下意识的搂住了温喆的腰。

  而温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感觉到后背传来的压迫就更来劲了,一个劲的猛颠,等到了小王村自行车的后车圈都颠变形了。

  “要死了你,专挑坏路走。

  ”刘春杏打了温喆一下,不过看样子没怎么生气。

  这时放电影的帆布都已经拉开了,不过还没开始,小王村放电影的地方在村委会里,这个时候院子里已经坐满人了,连一边的大树上都爬满了孩子。

  刘春杏不住的和人打着招呼,把自行车扔在外面也不管,拉着温喆就往里面挤。

  有不少人都问刘春杏带的小伙是不是她对象,她也不答,只是往里面挤,挤了好半天才算找到个位置,两人一前一后坐了下来。

  没过多大会电影就开始放了,是抗日游击队。

  温喆坐在刘春杏身后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就往前凑了凑,两条腿从刘春杏两边伸过去,然后轻轻搂住她的腰。

  也不知道刘春杏是看的聚精会神还是没注意,也没反对。

  温喆胆子不由大了不少,开始在刘春杏的小腹上慢慢摩擦。

  “哎呀别闹。

  ”刘春杏抓住温喆的手扔到一边,又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电影。

  温喆停了一会,然后又将手放在刘春杏的小肚子上,不过这次刘春杏倒是没说什么,也不理温喆。

  屁股往前又挪了挪,温喆把裤裆对准刘春杏的屁股,轻轻往前一顶。

  刘春杏被温喆顶的一动,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

  温喆嘿嘿一笑,用手把自己的大家伙扶正,然后直挺挺的顶在刘春杏的屁股上。

  “小喆,别闹,把你手拿开。

  ”说完刘春杏把手背到后面扒拉了一下,随即就感觉不对,自己肚子上应该是两只手,低头看了一下确实是温喆的两只手,刘春杏不禁有些迷惑。

  “他两只手都在这呢,那他拿啥顶的我?”忽然刘春杏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就变的通红。

  虽然她性格有些泼辣,但哪里经历过这事。

  “他是用那东西顶的我?”想到这里刘春杏的脸就更红了,也幸好现在天黑,虽然电影屏幕上挺亮但也没人能看的出来。

  “这死小子,敢跟我耍流氓,看明天上班我怎么收拾他。

  ”刘春杏恨恨的想着,后面有根棍子顶着她也没啥心思看电影了。

  只感觉屁股那传来痒痒的感觉,倒是挺舒服的。

  而温喆见刘春杏不吭声就更来劲了,屁股一耸一耸的,心里还喊着口号。

  “嘿就、嘿就。

  ”这感觉十分刺激,温喆不自觉的就把双手往上移了一下,按到了刘春杏的胸脯上。

  手上刚一加劲温喆就是一咧嘴,刘春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把他疼的赶紧放下了胳膊,也不敢往上抬了。

  虽然刘春杏的胸脯很大,摸着十分舒服,但她掐人实在是太狠了,温喆估计胳膊已经被她给掐紫了。

  这时电影刚好演完,刘春杏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看温喆,直接就朝外面走去。

  “春杏姐,咋不看了呀?还有一个没放呢。

  ”温喆跟着刘春杏,刘春杏也不说话,直到外面一个没人的地方刘春杏才转身又掐了温喆一下。

  “死小子,跟姐耍流氓是不?看我不掐死你。

  ”“没有啊春杏姐,我哪耍流氓了,哎呀你别掐了,疼。

  ”温喆被刘春杏追着掐,温喆跑了几步冷不定一回身一把就将刘春杏抱在怀里,紧接着就说:“春杏姐,咱俩处对象吧。

  ”刘春杏没想到温喆会忽然转身把她抱住,刚想挣扎一听到温喆的话顿时就不动了,傻傻的看着温喆问了一句:“你说啥?咱俩处对象?”温喆使劲的点了点头:“我没娶你未嫁,还在一块上班,咱俩处不刚好吗?”刘春杏一听这话脸腾的一下又红了,活这么大还从来没人向她表白过呢。

  “那个啥,小喆,我比你大三岁呢,咱俩不合适。

  ”“啥不合适呀,女大三抱金砖,我感觉咱俩挺合适的,要不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给我当对象。

  ”说完温喆就在刘春杏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次刘春杏没有生气,而是脸变得更红了,支吾了半天才说了句:“俺得回家问问爹娘。

  ”温喆心说还问个屁,又搂又抱的,这不是对象是啥。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温喆嘴上不敢这么说,呵呵笑了一下:“那行,等你回家问问你爹娘,完了再定这事。

  ”话音一落温喆的嘴就亲到了刘春杏的嘴上,刘春杏只是略微的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温喆亲她。

  怀里搂着个肉乎乎的女人温喆只感觉下身严重充血,一根棍子又支了起来,顶在刘春杏的小肚子上。

  随后温喆的手也抓在了刘春杏的胸脯上,刘春杏长了一对大胸,虽然隔着衣服但温喆感觉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

  刘春杏被温喆弄的呼吸十分急促,不过她脑袋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这是在她们村,万一被人看到不好。

  “小喆,快松开,来人了。

  ”又有几个人从村委会大院里走了出来,嘴上都叼着厌倦,隔着老远都能看到那烟头一闪一闪的。

  “小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明天上班了咱俩再谈这事。

  ”温喆点了点头,虽然他有心现在就把刘春杏放倒但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只能等待机会。

  反正俩人天天都能见着,机会多的是。

  “行,春杏姐,你回家吧,我也得回去了,还有十几里路要赶呢。

  ”刘春杏想把自行车给温喆骑被温喆拒绝了,笑呵呵的朝小钱村走去。

  十几里路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温喆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小钱村的村口。

  到了村口温喆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路下来走了一身臭汗,得先歇会,然后到河套洗个澡再回家睡觉。

  今天是十六,月亮特别的圆,温喆歇了一会起身奔河套走。

  河套两边都是高粱地,也没有路,温喆在高粱地里钻了半天才走到头。

  忽然温喆听到一阵“哗哗”的撩水声,抬头一看,顿时眼珠子就直了。

  此时河里正有人洗澡,不是别人,正是被温喆救过一命的钱寡妇。

  钱寡妇是背对着温喆,温喆急忙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高粱地里。

  这高粱地种的十分规矩,横竖成排。

  虽然前面还隔着几拢高粱但温喆依旧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钱寡妇正在擦洗着身子,一边的大石头上放着个手电筒,正照在她的身上。

  虽然月光十分充足,但毕竟影响视线,要不是钱翠云身边摆着个手电以温喆离钱翠云的距离,也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钱寡妇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轻轻的擦拭着身子,渐渐的由背对着温喆变成了侧身,一对不大不小的肉峰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屁股很翘,而且大腿也长,被手电一晃那身子显得更白,看的温喆不住的吞口水。

  尤其是钱寡妇有时候一拧身子,温喆都能看到她下身那不是很茂密的森林,这更加让温喆兽血沸腾,几乎都想冲过去直接把钱寡妇干倒。

  洗了一会钱寡妇好像是感觉有些累了,坐在放手电的大石头上休息。

  一脱离了手电的光芒温喆就看不清楚了,钱寡妇的身影就变的有些模糊了。

  “嗯。

  ”钱寡妇舒服的哼了一声,蹲在高粱地里的温喆一愣,随即就模糊的看到钱寡妇的一只手好像在摸自己的胸脯。

  隔了一会钱寡妇的一只手像下身摸去,忽然钱寡妇“啊”了一声,紧接着摸着下身的那只手不停的蠕动,速度越来越快,而且钱寡妇的叫声也开始越来越大。

  难道她这是在“自摸”?温喆心头一颤,这可是个好机会!此时的温喆浑身燥热,身上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再爬一样,下身的棍子顶在裤子上顶的生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摸”的钱寡妇,只想冲出去用自己的大家伙来代替她的手。

  此时的钱寡妇完全不知道旁边还有人在偷看她,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

  手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一声声浪叫仿佛锥子一样钻进温喆的耳朵里,温喆只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都要被憋爆了。

  “不行,得冲上去,哪怕是用大枪在她的洞口磨磨也过瘾呐。

  ”“小喆,小喆,睡婶子,你快睡婶子,用你的大家伙睡,快。

  ”钱寡妇忘情的喊着,而蹲在高粱地里的温喆当时就愣住了,好半天(两根一起插进去)才回过神儿来。

  乖乖,这钱寡妇“自摸”居然把自己当成幻想的对象,温喆心里大喊:“婶子,今天我要让你梦想成真。

  ”想到这里温喆迅速的把自己脱的精光,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钱寡妇。

  听到声音的钱寡妇迅速抬起头,当看到一个人提着大枪朝她冲过来顿时就吓的呆了,紧接着就要开口大叫。

  “婶子,别叫,是我小喆。

  ”温喆三步变作两步冲到钱寡妇跟前,一把就将她的嘴捂住,随后说道。

  钱寡妇见是温喆两眼直愣愣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示意温喆放手,将一只手从下身抽出,说道:“小喆,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来,听到婶子你叫我我就出现了。

  ”被温喆一说钱寡妇顿时脸上一红,而温喆则不客气的抓住钱寡妇一个肉球,一低头就亲住了钱寡妇的小嘴。

  “唔唔唔!”钱寡妇悴不及防,被温喆亲了个正着,急忙一扭脸,躲开温喆的进攻,说道:“小喆,你这是干啥,这可不行。

  ”“有啥不行的,婶子,你不是想我吗,我来了。

  ”温喆一只手在钱寡妇的肉球上反复的揉搓,钱寡妇感觉浑身好像都失去了力气,心里既想挣扎又想让温喆继续,矛盾异常。

  温喆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钱寡妇的肚子滑到下面,手指直接抵在她的大门口,轻轻往里一按。

  钱寡妇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迅速抓住她下身的那只手,摇了摇头。

  “小喆,那里不行,婶子不能让你摸那里。

  ”“婶子,刚才我看你自己在摸,现在我来帮你。

  ”温喆哪还管钱寡妇让不让,一根食指几乎全根没入钱寡妇的大门。

  钱寡妇舒服的哼了一声,随即就闭起眼睛,任由温喆在她那里摆弄。

  温喆见钱寡妇已经不再反抗,顿时高兴不已,一低头将她的一颗樱桃含在嘴中,不停的吸允。

  钱寡妇“啊”的一声,两只手抱着温喆的头,身体不断的在石头上扭来扭去。

  下身的手力度越来越大,钱寡妇再也忍不住开始哼哼了起来,温喆的节奏越快她叫的也越大声。

  温喆被她那勾魂的声音叫的实在是受不了,趴到钱寡妇的耳边轻轻对她说道:“婶子,准备好了吗,我要睡你了。

  ”钱寡妇身子一颤,胸口不断的起伏,但没说话。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温喆兴奋异常,这钱寡妇一直都是他的梦中情人,今天终于能得愿以偿,温喆怎能不兴奋。

  “不行,小喆,你还小……这样做不好。

  ”“小,我哪小了?你看看。

  ”温喆一手端着大枪凑到钱寡妇跟前,钱寡妇看了一眼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小喆,我不是说你这个小,是你……”钱寡妇扭过头去,但没一会就又扭了回来,眼睛一直盯着温喆的大枪。

  “只要这个不小就中,婶子,我来了。

  ”找准大门,温喆屁股一挺就进入了钱寡妇的身体。

  钱寡妇兴奋的叫了一声,她已经整整八年都没尝过这种滋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喆终于疲惫的趴在了钱寡妇身上,而钱寡妇脸上却带着兴奋的泪痕,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温喆的脸颊,双眼充满着柔和。

  “小男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男人了。

  ”钱寡妇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温柔。

  “婶子,我以后每天都去你家找你行吗?”温喆抬起头,看着脸色红润的钱寡妇,傻傻的问道。

  钱寡妇轻轻摇了摇头,“小喆,婶子已经做了一回错事了,不能再错了,你不能去找婶子,听到了吗?”“哦”,温喆轻轻的答应了一声,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这钱寡妇人漂亮,身子也美,自己一定得多找找她。

  书上不是说了吗,女人往往都口是心非,说的都是反话,她说不让自己去找她其实就是想让自己去找她。

  想到这里温喆嘿嘿一笑,也不多说,又和钱寡妇洗了个鸳鸯浴才回了家,这一夜温喆睡的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早上温喆起的十分的早,想着今天刘春杏能当他女朋友心里就乐滋滋的,见着谁都打招呼。

  路过村长家门口的时候淑芬把他叫住,偷偷的塞给他两个煮鸡蛋。

  “小喆呀,这几天你叔一直都在家,也没机会去找你,明天晚上他要去支书家喝酒,到时候我去找你。

  ”温喆点了点头,也没多说啥,一边走着一边吃着煮鸡蛋,小日子十分滋润。

  “哟,老黑哥,这是二丫的对象呀,可真不错。

  ”温喆没走多远就听到淑芬的声音,回头一看,见二丫和赵老二领着一个小伙停在钱高强家门口,那小伙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正给刚出门的钱高强发烟呢。

  “是呀,这是俺家二丫的对象,在乡卫生院上班。

  人家今天休息,这不一大早就来看我了吗。

  ”赵老二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好像就怕谁听不到似的。

  其实温喆知道他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搭理赵老二了,还得去卫生室找刘春杏呢。

  一想到刘春杏那对大肉球温喆就有点心血澎湃,恨不得立马就握在手里揉上几下。

  “哟,那不是小喆吗,来来来,叔给你介绍介绍二丫的对象。

  ”刚准备走的温喆被赵老二一叫便停下了脚步,本来温喆是真不想搭理他,但要是不去的话赵老二还以为自己怕了他。

  温喆转过身子,把剩下的一个鸡蛋放进兜里,晃晃悠悠的走到赵老二跟前。

  二丫一见温喆就把头低了下去,一对漂亮的眼睛时不时的扫一眼温喆,不过一遇到温喆的目光马上就又躲到一边。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来的女婿,叫熊亮,在乡卫生院上班,他爸是卫生院的院长。

  ”赵老二无比得意,就好像他闺女要嫁给皇上似的。

  温喆最见不得他这幅嘴脸,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熊亮长相倒不难看,梳了个中分头。

  只是脸上带着一股癞气,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叔,这是谁呀?”熊亮习惯性的给温喆递了根烟,温喆接过点上了火,一边的赵老二说道:“这是我们村里的大夫,可有能耐了。

  对了小亮,你们乡卫生院缺人不?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去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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